24岁处男 gay吧小故事

2019-04-28 作者: 阅读:

24岁处男 gay吧小故事

第一次见到林奇是在超市里。

我在挑洗头水,听见旁边一个男人的声音,“都是飘柔,怎麽差好多?”

不抬眼也知道说的是新出来的黄飘,刚刚从那边过,随口说:“它是新出来的,你要原谅它。”

扑兹一声笑出来,“当然我原谅它,我又不买它。”

这男人说话还算有趣,回头看一眼,个子高高的,衣服穿得干净,普通意义上的五官端正,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整理得清清爽爽,身上的刮胡水味道淡淡的近处也不觉得讨厌。根据非的评价,我是个注重细节的男人,非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女人,我想她说得完全对。

对陌生人的注视超过1秒就可以算是失礼,所以很快的移开眼睛,擦身而过。

每天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能见到的一般人,3分锺以後就不记得。

真正意义上的认识林奇应该是几天以後,在一家GAY吧。

我是个不能喜欢女人的男人,在高中时和对我告白的女生第一次接吻就明白了。然後告诉她我要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用最好的理由迅速和她分手。不能喜欢女孩子,可是也见不得女孩子的眼泪,後来高中大学都一直和女生保持距离。唯一算得上亲近的女性,大概就是从小到大类似於哥们的非。

长发飘飘的非酷得在拒绝男孩子时第一句话就是“我不想再浪费你的时间金钱和感情”,直接得当面问我“兄弟,你是不是GAY?”

非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朋友,我一直小心的掩饰自己的与众不同,在父母老师同学同事眼里,我都是无可挑剔的好孩子,真讽刺。

有生以来的两次单恋全部无疾而终。高二的物理老师结婚时请了全班同学吃喜糖,大学寝室的朋友开开心心的把女朋友介绍给我。

我对非说我习惯性失恋,非说失恋怎麽可能习惯性呢?

我喜欢的人,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喜欢我的女孩子,我都不喜欢。

非笑著:“亲爱的兄弟,幸福要靠自己去把握!”

我一直懒得把握,只善於放弃。主动追求一个人,不不不,太不安全。怎麽告诉他呢?先生,我喜欢你。

不过男性的心理和生理是两回事。大概是有洁癖,24岁的处男,也是太可耻的一件事。非从我嘴里套出话的时候笑得没趴下,“亲爱的兄弟,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只好努力的瞪她,不知道为什麽,居然会我的身边都是正常人。

她塞给我的GAY吧地址在口袋里,不指望天长地久,男女之间都困难,只要求瞬间拥有,我从来都不贪心。

今天晚上,我只想找一个人,终结我可耻的处男生涯。

来来往往的人,灯红酒绿,对涂脂抹粉的同性我尽量视而不见,装得冷静一点,掩饰心里的不安。

飘来飘去的眼神和暗示,不需要承诺,如果这就算堕落,当然我们不是天使。

喝第N口的加冰威士忌,无聊得摇著杯子听冰块碰撞的声音。宁缺毋滥,怎麽办呢?我没有办法降格以求。

也许我运气不好,今天晚上没有帅哥,可是我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安全干净的对象。大概真的是落伍了,现在不流行这个。

无趣的站起来,一直对没兴趣的人维持著微笑温和的拒绝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最怕得罪人,哪里都一样。

“我可以,请你跳舞吗?”温和的声音,不知道算不算有恋声癖,希望至少这人的外表和声音不要差太多。

回过头,干净清秀的脸,衣著简单大方。

把手放到他的手里,一样是男性,稍微大一点的宽厚包容让我有安全感。

跳舞的时候手贴著腰,不紧不远。听非说过,有些没品的男人恨不得把人搂在他怀里,这麽说这人风度不错。

灯光迷离,旁边的人闭著眼紧紧依偎,旁若无人。在这里,谁也不会多看谁一眼。

我也闭上眼睛,轻轻的问:“你接吻的技术好吗?”

干爽的感觉贴上来,温柔不失坚决,松开嘴唇让他进来,因为这个男人刷过牙,口气清新,舌头缠绕的感觉不算坏,以我仅有的一次被香水味冲得难过的经验相比,我喜欢他的亲吻。有一种相互交换呼吸的错觉。

分开的时候问他:“你有地方吗?”

他揽著我出去。

没想到这个人会把我带到他住的地方,他掏著钥匙的时候我不耐烦的皱著眉,会不会挑错了对象,不会是纠缠不清或者当真的那种人吧。

没问出来,因为门开了,我直接进去。

他问我要不要先洗澡,我摇头说随便。

缓慢而谨慎的亲吻,小心爱抚。我希望他采取主导,因为没有经验,先学习吧。

他解开我的衣服试图取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推开他,“不好意思先问一下,你最近做过身体检查吗?”

他怔一下明白过来,有点啼笑皆非的样子,“我保证我很自爱,身体健康。”手指抚摩我的胸口。

微微喘著气,还是躲著他的手指,“你保证你有经验?”

我也不希望第一次痛得要死。

“我们是用身体不是用嘴。”

他直接用嘴唇封住我的话。

一次一次的热浪冲击著,两人肢体交缠,呼吸相接,最亲密的身体接触,而我们对彼此一无所知。

终於疲倦,旋律渐渐平息,我推开还想抱著我的手臂站起来,“洗澡的地方在哪里?”

他还笑著,“多休息一下。”

对他刚才的捉弄仍然不能原谅,砰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呼啦啦的水声里清洗自己身上属於别人的痕迹和味道。

讨厌任何形式的牵挂。

出来,依旧腰腿酸软,运动过度的後果,快乐必有代价,不想掩饰的心情恶劣。

“我喜欢你。”

刚开始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甜言蜜语,是不是以为上过床就有什麽不同。冷淡的纠正,“你喜欢我的身体。”

露著白牙笑的样子,“真不可爱。”

我不要求你爱。

“谢谢你的服务。”昨天他确实让我享受到。

他笑的烟雾喷过来,我走到门边,不喜欢香烟的味道,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你是第一次吗?你的名字?”把住的门的男人确实比我高,挑著眼睛看他,“我又不要你负责。one night just one night.”

他的笑声里,关门出去,“我叫林奇。”

装作没有听见。

闻到头发上的飘柔味道,皱著鼻子,我一向用资生堂,和非一样的牌子。

CHAP2

非在半夜里打电话给我,“兄弟,陪我喝一杯。”难得她沙哑的声音,我义不容辞的赶过去,她是我的兄弟。

红著眼睛的非拉我坐在她租的房子阳台上,风吹得头发乱著,手里面的啤酒是冰冷的,非微笑著:“亲爱的兄弟,想失恋也不容易呢。”抬起眼看著我,声音淡淡的:“今天,我去找大学同学,一直到毕业都在冷战,想向她道歉,说清楚。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没有办法好好和她相处。”眨著眼睛对我笑,“知道吗?大学四年我喜欢她三年,每天在一起,真痛苦。”

我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柔软在我手心,这时候才觉得她是个女孩子。

“去找她,在她住的门外看见她的男朋友。然後只好回来。”非还是笑著。

我拉她靠在我的肩头,温和的,“要我的胸膛借给你吗?”

她伏在我的身上笑,笑出眼泪来,然後推开我,“你是我兄弟。”

和她互相依偎著,风非常冷,靠在一起也没有温度。

非摸出一支烟,点燃了,放到唇边。

我皱著眉不说话。我们都需要麻醉。

她忽然把烟凑到我嘴边,慢慢的吸一口,吐出来,我咳嗽起来,她拍著我的背笑。

早上从非那里出来,睡眠不足,昏昏沈沈的随著车子摇晃。

最恨这种不冷不热的天乘空调车,透不过气,闷在车里觉得自己象一条垂死的鱼。

茫然著,後面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放轻松,深呼吸。”

好象小时候体育课老师的谆谆教诲,想笑,昏昏沈沈的照著做。

大口大口的呼吸车内污浊的空气,恶心的感觉倒确实是下去了。回头要谢,他看我,眼睛亮了一下,眨著眼睛对我笑。

完全不明白为什麽。不过如今肯在公交车上对一个陌生人说话的人已经不多,即使为了不弄脏自己的前面。

“我是林奇。”

漠然的看他,也许认识。淡淡的香烟味道,想起一个喜欢笑的男人,不打算认识。

“这次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算我有恩与你?”

难道他不明白,one night just one night的道理,是他们太开放还是我太保守。四周已经有人看过来,不想多纠缠,发给他名片,冷冷的:“请多关照。”

他怔了怔,要大笑的时候,站头到了,我下车。

在公司大楼的电梯里一个人後悔,真是一时冲动。名片上有公司名和电话。他是谁?他干什麽?他要什麽?全部不知道。

12楼停下来,进来一位认识的女士,抬头对她笑。

出电梯,进办公室,现代人习惯性的防卫过度,以为自己是谁?以为别人会要什麽?释然。

真的,整整一个星期,什麽事都没有。

离上一次去GAY吧已经有一阵,犹豫著,不知道该不该去第二次。

不喜欢那样的灯火迷离,烟雾缭绕,有一种自己正在堕落的感觉。即使真的已经堕落,总愿意自欺欺人。

非笑我:“其实你是忘不了那个人吧。”

当然不承认。虽然他很干净,不讨厌。

“喜欢的就不要放过。”

挑著眼看她,没有说出来,非好象已经成功的忘记,在和一个男人交往。她笑过,希望以结婚为前提,一次成功。

无论什麽事,没有坚持的勇气和必要。

我和非,真的很象。

加班到很晚,在大楼门口看淅沥哗啦的雨。

天有不测风云,明明预告过,还是忘了带伞。带了也没有用,水淹没了街道,只好等出租车。

下雨天的晚上,等一辆车好象比等一个情人还难,看见车灯过来,慌不择路,水花溅在身上,司机探出头来:“找死啊!”

而且是载人的车。

但是不愿意放弃,已经弄脏了衣服,总想试一下。

车里面的另外一个人反而说:“让他进来好了,一起拼车,师傅也好多做一点。”

皆大欢喜。面面俱到的男人。

湿湿的进去,不好意思坐在那人旁边,尽量的远一点,他还是对我笑著:“你好。”

抬起头怔住,真是活见鬼,暗淡的车灯下那张脸居然认得。

咬著嘴唇,总让他看见我最狼狈的样子。一直坐得远远的。

到了公寓楼下,拿出皮夹子的时候,发现没有现金,闭一闭眼睛,然後问司机:“刷不刷卡?”

司机瞪著我,“不刷!”

看向林奇,无奈的伸手,“借我钱。”已经丢脸不止一次,不在乎更多。

他笑,“我请你,请你到我家去。”

为了一点车钱,我要以身相许?

但是真的跟过去了。在想什麽,自己也不明白,也许只是不想下雨天的晚上,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他拿毛巾给我擦头发,叫我去洗澡。

我在热水里闭上眼睛轻轻笑,宾至如归,服务周到。水气里,他也进来了,还是先问著:“可以吗?”

凑上去吻他的嘴唇。

我想念他,至少我想念他的身体。

躺在一起,我不想说话,他还问著:“为什麽叫叶响?”

横过眼看他,居然耐心的回答,“当初的决定是,如果是男孩,就叫叶响,女孩叫叶想。”

名字和性别都完全不由自己做主。

他换问题,“可以常常见面吗?”

一开始就直接多好。对他笑:“我们不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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