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老恋父同志小说:我和父亲

2019-05-02 作者: 阅读:

《我和父亲[BL]》作者 钙片G

题外话:村里的事情。记得小时候去表哥家玩,进了他家院子喊表哥的名字没人应,我就往他的屋头走,习惯性的进门先在窗户上瞄一眼,结果看到一个结实的光屁股男人背着我站在床前做运动。床上躺着我的表姐,表哥的亲姐姐。

我那个时候还小,并不明白表姐和那个光屁股男人在干那种事情。但心里还是砰砰跳,一溜烟就跑了。找到表哥后一起玩沙子“过家家”,为了争夺他手里的一把农用的小铲刀(非常的小,种西瓜用的),就和他说:“你姐不害臊,她屋头有个光着屁股的男人。”结果表哥就用小铲刀在我的左脸上给开了一道口子。我哭的嗷嗷叫,母亲过来都吓坏了,拉着我就往医院走,我一边哭一边气急败坏地说:“他姐不害臊。和一个光屁股男人在屋头。”伤口包扎好之后母亲很凶地对我说:“那事就烂到肚子里,永远不要和任何人提。记住没?”

我说啥子事情?母亲说你今天看见啥子了,看见啥子就都烂到肚子里,记住了?你再说就还会遭人打。

到写这个帖子为止,我确实没有和任何人说起。不是怕挨揍,是当我懂得那回事情之后,我更觉得说出来是多么没劲的一件事。

有些东西确实需要烂到肚子里。好比表姐和一个光屁股男人说做的事情。也真因为如此,才有表姐后来的平安无事的嫁出去。

还很多事情,需要我们烂到肚子里,永远不要和任何人说。但今天,我还是想说说我和父亲的事,因为他,改变了我的一生的命运。尽管我说了出来,他依旧是我崇拜的人。让我敬仰的男人。

感谢父亲优良的基因,生了我这嚒个超级帅哥。从小就因有那么一点“欧版”的范,备受大人们喜欢。大眼睛,翘睫毛,脸蛋白里透红,嘴巴小嘟嘟的粉红粉红的像个洋娃娃。大人么见了我,起先都要捏一下我的小脸蛋,亲上我一口,然后说,咋就这么招人待见啊。父亲对我是宠爱有佳,每次看到都会站出来保护我“你别碰他,这孩子性子急”,以免再受大人“侵犯”。殊不知,我是最绵羊的那种乖巧。每当这时母亲就给人家打圆场:“他家儿,别个摸不得的。”

父亲喜欢裸睡。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父亲的影响,我现在依旧有裸睡的习惯。我想是从我还不记事的时候起,就和父亲一起裸睡了。我现在所记得的,就是某年某月某天的一场大雪纷飞的早晨,母亲在炕头做饭,我在父亲温暖的被窝里享受着父亲传递给我的温暖的体温。当然,还有更让我刻骨铭心的一些记忆。我需要准确地将它表达出来。却依旧没有逻辑,甚至觉得怕有人看了,是不道德了。我依旧在担忧。我不知如何说起,怎么说。但我现在依旧怀念着,我说不清楚。我更弄不清楚是为什么。

成人后,我很关心别人是如何描述他们的父亲的。慈祥,憨厚,严肃,深沉,博大.....然而我听到的这些词,都无法让我更准确地描述我的父亲。

此刻,我想起朱自清的《背影》:

......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

......我看见他......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

如今父亲老了,除了身体并没有发福之外,走路的样子是有点蹒跚了。每次父亲来看我,临别时目送他的背影,我也会流下泪来,却有另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在我幼小的灵魂里,铸造了那么一个男人形象,一个如今在现实中距离我如此之遥远,却在我内心深处如此之近的高大的伟岸的健硕的憨实的极具力量的.........无法言及的男人形象。我挥之不去。

我答应妈妈把一件事情烂到肚子里,永远不说出来。却还有一些我与父亲的事,我答应自己,永远不对妈妈说出来。但在我懂事之后,我却很喜欢听妈妈给我讲我童年的故事。比如说,我学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是墙上贴的报纸上那句毛泽东对华国锋说的“你办事,我放心。”但我更关心的是,我和父亲的事情。我希望母亲更详细地告诉我我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如何的宠爱我。母亲说她还教会了我说另一句话“这笔账,一定要清算。”这话是对“四人 帮”说的。但那时候,母亲总是在父亲做错了事情之后,让我丫丫学语说给父亲听。现在想来,我想母亲肯定是不会有所指,只是是我心虚。

我确实很害怕。

我于1973年7月(农历5月27日)出生在XX省XX县沙堡村的一个农民家庭。父亲是农民,曾在祖父开办的私塾读过几年书。所以在我记事起,父亲就教我一些他从祖父那里传承下来的老书和诗词作对。诸如《教儿经》《童蒙须知》等,我还记忆犹新。另外几本四书五经和《古文观止》我却并无印象。主要还是父亲学识有限,对书中其精华我并未完全吸收,所以我主要是以识字习字为主了。我尤其感谢父亲的是,他让我练就了一手很好的毛笔字功底。

父亲受祖父的影响很深。我记得父亲小时候总是习惯在我和母亲面前,模仿祖父诸如叉手、作揖、行路的举止。把全家人带入一片欢声笑语的气氛中。父亲在教我识字和练字时很严厉,我是父亲唯一学生,(我下面还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妹妹,父亲却从来不教她习字的。所以长大后妹妹说我把她童年该有的父爱都剥夺了。这也是我对妹妹深深的内疚。)而且我还是一个粗心和调皮的学生,每每我把一个字写错了,父亲就会说,要你爷在,早就揪你的脸皮和耳朵,打你的手心了。父亲却从来没有打过我。从来没有。

有关于我的祖父,都是从父亲那里听来的片面的不连贯的故事。比如祖父曾参加我党领导的地下工作,参加过黄克成将军率领的新四军。还有我的祖父是偷偷办的私塾,后来被取缔了不说,祖父当时还被定性为“非法开办私塾,宣扬封建礼教”的罪名;还有据说祖父还去过俄国,被选派去苏联学习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我只知道个大概。就是换成父亲的定义:祖父在 “文革”中因为个性刚正不阿,敢于秉直说话而遭受不公正待遇和批斗,祖父最终死于肺结核,而我的父亲也多少受了牵连。我想,这多少和我那么点“欧版”的范有关系。准确说应该是俄版,而不是欧版吧。

我想父亲曾经在祖父的辉煌中也享受过辉煌,却在祖父后来的苦难中也尝受了苦难。并且在祖父去世了多年之后的,父亲依旧生活在苦难中。即便后来有了属于他的女人,我的母亲,父亲却依旧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我想这和一个我从未曾谋面的像个谜团一般的却应该称为我的真正的祖母的女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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