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自传《纠结的人生》超好看!

2019-03-23 作者: 阅读:

同志自传《纠结的人生》超好看!

每个同性恋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其中或有甜蜜,但更过的是辛酸和不愿为人知道的秘密。我的故事和他们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只是其中多了一些波折。

在万般无奈之下的无意出柜让我知道这带给家人的是更多的不幸。有时候我更希望按照世俗的安排在主流社会中过着那种做贼一样的生活,虽然我知道这是在装婊子,不是真实的我,至少会让我觉得不是另类。尽管我活的不自在,我依然是父母眼中的乖儿子,儿子心中的好父亲。为什么?因为我是同志!虽然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但从他们的眼中我能看到那种排斥和厌恶的表情。我想这应该是所有出柜和没有出柜的同性恋都有的经历吧。

中国写这一类书的作家都是通过跟同性恋的接触和了解而写的,其本人并不是同性恋(像李银河、王小波)。所以他们并不能代表同性恋真正的心声。因为我深深的知道作为一个同性恋是多么不容易。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也不会公之于众。我敢说即便是张国荣或是吉米,也是在无奈之中被迫公开,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受到更多的人关注不愿对公众说谎。我佩服他们的大胆之举,但我更能理解他们当时和现在所面临的无奈。

第一章

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父亲是湖南人,有着湖南人那种骡性,他经历了如火如荼的战火年代,对党、国家和人民有着无比的忠诚。由于长期和北方的男人打交道又有着典型的北方男人的那种大男子主义,对家庭除了经济上的支撑,其他基本不管不问。当我们做儿女的做错了事,除了呵斥就是一顿暴打,几乎没有感情上的沟通。母亲出生在江南水乡,个性就偏柔。平时在我们子女眼里都是有什么事就和母亲说,我想我骨子里那些偏女气的习惯或许就是来源于她吧!但同时我又有着父亲那种固执和暴躁的脾气。

父亲从朝鲜战场回来以后,被派驻到福建某海滨城市驻防。和母亲的婚姻大概也属于那种指派婚姻吧!父亲结婚时已经有三十二岁了,母亲小他八岁。父母生了我们兄妹三个,从我记事起就觉得姐姐是个美人胚子,她长的很像母亲。大我三岁,比我懂事乖巧多了,弟弟几乎吸取了父母的优点,长了一个很像舅舅的鹰钩鼻,所以很讨父母喜欢。而我夹在中间,长的很像父亲,眼睛很小,在家里三姊妹当中就属我长得难看。加上部队里叔叔阿姨那样笑话我说我是个夹生饭,姥姥不疼爸爸不爱,正应了那句俗语,老二老二生来没人疼爱,而且我又很倔,喜欢耍赖,经常弄得父母很烦,因此不爱搭理我。无意间少了些关爱,多了些责骂。弟弟比我小两岁,父母晚上带着他睡,而我常常吵着要和母亲睡,总喜欢母亲搂着我那种温暖的感觉,他们让一个六岁的我自己独睡,我感到很委屈。因此我经常说妈妈偏心,以此要挟母亲。由于当时部队里的军官全国各地的人都有,大概这也是毛泽东的过人之处吧!所以我天生就有接受各地方言的能力,我经常用叔叔阿姨那四川话、上海话、山东话、河南话…的腔调和他们学舌。惹得他们向我父母告状,说我不礼貌。由于我的不服输和不认错在部队大院里那是出了名的,小时候那些叔叔阿姨就总说我鬼点子多,而对我弟弟的评价就是乖。所以我处处都要和弟弟争,这样弄的我母亲很为难,只好让姐姐时时带着我。我小时候就和姐姐以及姐姐所玩的一些女孩子在一起玩…

在6-8岁之间发生的两件事到现在都让我记忆犹新难以忘却。记得父亲那时候有警卫员,他们是协助首长处理日常工作和家庭琐事的。由于我每天晚上吵闹着不睡觉,母亲就让警卫员晚上陪护我睡觉。父亲的警卫员长的很帅气,年龄只有二十岁左右,是山东老区的,那时候山东鲁南很贫穷,经常干旱,如果不当兵在家里连饭都吃不饱。能够当兵对他们来说是件奢华的事,至少能吃饱,而且有军装穿,所以他们竭力讨首长欢心,能够在部队提干或者是当上志愿兵那是他们最大的愿望和全家的光荣。所以当母亲安排他晚上住在我们家带我睡觉他很乐意。虽然我心里不愿意和他睡,依然想和母亲睡,但母亲说我比弟弟大应该要让着他,我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照做。爸爸的警卫员姓陈,平时话也不多,很木讷(现在我想是生怕做错什么事会复员回家的缘故吧),一直不太喜欢他,所以我就是不听他的话,故意不睡觉。他总是用他那带着浓郁山东口音的普通话来逗我开心,他越逗我越觉得烦。我说我喜欢躺在妈妈怀里睡,他说你就把我当妈妈好了。可当时我想他怎么会是妈妈呢,他的身体硬硬的,哪有妈妈那么温暖。可他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我让我这个小孩子消除了一个人睡觉的那种恐惧。就这样两三天后我适应了和他睡觉,也不再去吵母亲了。可过了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他也像平常那样哄我睡觉,抚摸着我,可他的手慢慢的摸向了我的小JJ,当时我只觉得摸得挺舒服,可他却说不许告诉你爸爸妈妈我摸你的小JJ。当时我有点害怕,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也不敢吵也不敢闹就由着他去抚弄,谁知他竟把我的手拉向了他的裤子里,我只觉得里面毛茸茸有一跟好粗的棍子,我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摆弄。怎么这么大?我抓不住他,我想把手拿开,但我又好奇总想摸摸他的轮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大人的JJ和我们小孩的有什么不同吗?他那浓浓的毛和我的头发一样的好多好多,他JJ的顶部没有皮,这和我的也不一样,难道我以后长大了也会和他一样吗?我脸上有一种燥热的感觉,我实在不想把手从那里面拿开,我摸着摸着不自觉的使劲的抓着掐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他的JJ颤动起来接着一股粘稠的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我觉得我的手上到处都是,我想他的JJ应该是给我掐出了血,是不是我的力气太大了?当时吓得要死。惶恐的说了一声“陈叔叔,你出血了。”当时陈叔叔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下,我很害怕,故意说我要撒尿,让他开灯带我去。他打开灯我偷偷的把手拿出来看了一下,手上只是粘乎乎,什么颜色也没有,当时我想他可能不是出血了。应该大人撒的尿就是这样吧。我想大概是他的尿给我挤了出来。因为我总听大人们说小孩的尿没事,大人的尿才臭。可我怎么没有闻到臭味呢?有股像馒头里的碱味。从那以后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跟陈叔叔一起睡,他那里依旧流出那种东西。也不知为什么我再也不吵着和父母亲睡了。当有时候陈叔叔要回警卫连睡觉的时候,我却想尽办法挽留他陪我睡。他总是等我睡着了以后再走,当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去的。我只记得从6岁开始心里就开始有了一个人,那是我那个时候最大的秘密。我才不会说给父母听呢,因为我答应过要为陈叔叔保密,而且我也愿意有这个秘密…

小时候的我特别淘,部队大院里家家都爱养鸡,谁家的叔叔阿姨不喜欢我,我就往他们家鸡窝里鸡生蛋的地方丢石头,让他们家没有鸡蛋吃。哪个叔叔阿姨说我坏话,我晚上就跑他们家菜地里去把长的好好的菜扯出一半,第二天太阳一晒就全都死了,他们就要重新种。七八岁的我,坏主意特别多。因为爸爸是团长,所以一般差不多大的孩子中都以我为王,我经常带他们干一些在大人看来很无聊很无奈的事。那时候部队里还养了战马,我带着一班半大孩子溜到马厩里把雷鸣炮绑在马尾巴上,把火线里的药弄的很少,用烟点燃,等我们跑散了以后雷鸣炮一响这样马就会受惊,发疯般的冲出马厩,这让我感到特别刺激。或是躲在茅厕边(当时北方的那种厕所不像现在有冲洗设备,粪坑上只是盖了一层薄土,以备用来做农家肥,因为当时的茅厕大部分都是用来大便的),远远的看见有人来,马上把去了药引的火炮插入粪坑并用碎纸伪装起来,药引的燃放时间控制在两分钟左右,由于不知道来人会蹲哪个坑,所以我们在每个粪坑里都放上雷鸣炮,以便百发百中。经常炸的别人一屁股大粪。这样的恶作剧我不知做了多少,又不知被告了多少状,被父亲暴打了多少顿。现在的我特别留恋童年的那种种乐趣,或是到海边炸鱼,或是到山里套野兔,偷了父亲的枪去打獾子。我记得被父亲打的最厉害的一件事,也是我玩的太过的一件事,就是团政委家的儿子。团政委是一个四十岁才得子的老男人,所以他把那个儿子看的比什么都珍贵,生怕出一点差错。而那个三岁的小孩特别让我讨厌,经常当着我父母的面骂我,我想了无数的办法想惩治他一番,可实在没有机会。终于有一次我看到他特别喜欢吃苹果,而且喜欢一边摸小JJ,一边又用摸小JJ的手吃苹果,虽然苹果给他弄的脏的要死,他依然要抓起来吃,这让我想到了(因为父亲是湖南人,爱吃辣椒,湖南老家的亲戚经常寄一些很辣的干辣椒末)家里的干辣椒末。我把干辣椒末倒在盛了水的杯子里,故意很客气的说帮他洗苹果,把他的苹果用那辣椒水洗后给他,谁知他果然中计,他拿了苹果不急着吃放在手上来回的玩,然后去翻弄他那小JJ,谁知那辣椒水那么厉害,隔了一会他嚎啕大哭,小JJ被辣椒水辣的又红又肿。我把这开心的事告诉了我的小伙伴们分享,谁知这些家伙里出了叛徒,有人向他爸爸告了我的密,那一次我被父亲吊了五个小时,被他那军用皮带把屁股都打烂了。晚上十二点母亲才把我从窗户上偷偷解了下来,我怕父亲再打我,跑到一个军用地道中躲了五六天。饿了就到别人家鸡窝里偷鸡蛋用火烧了吃,要不就跑到部队食堂偷馒头吃,只记得父亲当时也真急了,派了一个排的士兵去找我。最后在地道中找到了我,我记得那次离家出走之后他反倒对我好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么暴躁。可过不久出的一件事,却让我在小学时代被别人讥笑了五年。其实那全是弟弟的责任,我完全是被冤枉的。可不管我怎么辩解,父母都认为是我做的。直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我想如果父母还没有老糊涂,看到现在的我一定会认为是冤枉了我。

那时我八岁了,父亲被军方下派地方。我们全家来到地方,当时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四合院,很多市直机关的人住在那里,有一对做文秘的上海夫妇家有个女儿,应该有五岁了吧。弟弟每天和她在一起玩,他们最喜欢在弄堂口的上楼通道里玩捉迷藏,有时候我也介入,谁知有一次我看见弟弟和她脱光了衣服两个人抱在一起亲嘴,他们说是过家家,弟弟做爸爸,她做妈妈。我说我也要加入,弟弟说那你只能做儿子,因为爸爸妈妈都有了。我坚决不干,可弟弟说他已经开始做爸爸了,我只能做儿子,要不就不让我加入。我平时就望了弟弟烦,他还让我做儿子。我就打了弟弟一顿,谁知弟弟和这个小女孩已经玩过好多回这个游戏了,不料有一天被女孩的爸爸妈妈看见,他们觉得很丢面子,就把我弟弟打了一顿。有一天,我已经躺在床上睡觉,朦朦胧胧听见里面小女孩的爸爸妈妈在和我父母说这件事,隐约中只听见说小女孩的下面红红的。并把弟弟说成了我。那天晚上我在床上被父母拎了起来,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先给了我两个猛烈的耳光,而后拿起他惯用的皮带打了我足足二十分钟。我竭力辩解说与我无关,可父母就是不听我的。而弟弟也没有起来做任何说明和承认错误。这件事后来在我读书的学校里也有同学知道了,经常拿此事讥笑我,说我耍流氓不要脸。我想难道这跟我后来变成同性恋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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