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同志小说:哈尔滨故事

2014-11-09 作者: 阅读:

真实同志小说:哈尔滨故事

  作者的最大悲剧,就是总把自己的生活当成故事来写。生活没有那么起伏跌宕的情节,更多的是千篇一律。生活或许充满了各种狗血,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巧合得天造地设。我们是生活的主角,不似小说中人物那般独特夺目。我们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孤立无援但是又生生不息。这是一个只写给我自己故事,它套路,程式,普通,平凡,略带狗血,平铺直叙。但是它真的在这个世界发生过。

  我和顾天泽约炮认识,我对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有感觉,他对我也只是多看了那么几眼,或者说作为彼此第一个男人,或多或少有点不一样的对待。这段感情的发展太剑走偏锋。我们从来没明确彼此的角色,也没道破彼此心思。甚至对自己,也是含糊不清交待不明。但是到最后发现已经离不开彼此。约炮约出来的感情?多可笑。

  我知道,有些不该动的情我动了。

  我和泽认识是非常不正式的,通过JACKD定位,他在我附近500m范围内。

  “185 75 18玩吗?”我愚蠢地发了一条临时会话。

  “玩。”

  10秒钟之后我后悔了,总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了。但是精虫上脑,我也从不自诩圣人,那也就没有必要给人性本来的堕落找任何借口了。

  穿好外衣出门,我还特地选了看起来成熟一点的夹克和条纹衬衫。我登上QQ,给赵莫函汇报了一下我的情况:“我要去和男的约炮了。”我觉得他是唯一一个看到这条消息不会疯掉的朋友,因为他在这条路上走得比较先进。

  “去吧,注意安全。”

  半小时之后,我出现在西苑宾馆的大堂。我必须承认,我对泽的印象非常不好。当时气温已经在0度左右徘徊,而这家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和一件看上去非常装嫩的帽衫。而且皮肤黝黑,再加上大堂不佳的灯管他简直和黑人没两样。但是他还是对我笑笑,我可能是被这个微笑打动了吧,我拿出信用卡到前台开了房。

  “两位入住都需要出示身份证。”前台的服务员不很标准的微笑,似乎意有所指。

  “他没带。”

  “那真是不好意思……”

  “他不在这里过夜。”我用纸巾擦了一下额头,我想我一定脸红了,但是我掩饰得很好。

  “但是您开的是双床房。”

  “那就换成大床的吧。”

  “……”柜台对面的美女笑得更灿烂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不腐的女生?

  上楼的电梯里面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我可以继续打量这个少年。他居然可恶地比185的我还要高上一点,穿着看来还是个学生,双手插在裤兜里面,低着头。

  “进来吧。”我用磁卡打开门,男孩看了很主动地走到窗前,把本来虚掩着的窗帘拉开,脚下灯火阑珊的哈尔滨像一幅画一样在窗上铺开,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被推开,蓬勃而出白色的雾气,只用一条浴巾围在腰上,他主动走到窗前坐在椅子上,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我恐惧,那一瞬间我有种想退缩的冲动,仿佛之前所有的冲动一下被清洗之后冲到了窗外的夜空里。

  “我喜欢你的声音。”

  “厄……”这绝对不是我预料中的开场白,一般GV里面主人公不都是先讯问完攻受最多聊聊天气就上床直接开干吗?

  另外,我的声音,怎么说呢,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真的只有一点,娘。不过作为一个刚刚满18的年轻人我觉得这也不算什么,更何况除了声音之外我其实还是很man.只不过很多人因为我声音的第一印象而不肯承认罢了。

  “坐吧。”他先开了口,反客为主。

  什么?这么直接?我听成了“做吧”。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见我僵在一半,他指了指椅子。我尴尬地坐下,情绪略微沮丧。

  “你是0还是1?”我终于收回了主动权,并且把谈话拉回正常的约炮套路。

  他起身去了冰箱,取出一罐可乐:“你要吗?”

  “不用谢谢。”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坐回座位后,他喝了几口然后两只眼睛盯着我。

  “看什么?”我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你家不是哈尔滨本地的吧。”他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你呢?”

  “我家就住工大。”他终于回答了我的问题,但是我居然想不出下一句该问什么了。算了,索性就让他看吧。

  “你今天不回来这里就为了坐着喝可乐的吧。”我受不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沉默。

  他又笑了笑,然后起身,我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中带着一股很强烈的情欲的气息,混合着可乐味道的汗味,年轻鲁莽。他走过来伸手到我的颈前,顿了一下,然后低**子和我四目相对,这种对视让我很紧张,我想起身,但是被那股味道压在座位上动弹不得,所以只好闭上眼睛把头别开。他很不利索地解开我衬衫的钮扣,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双手的颤抖。

  胸口感觉到空气的微凉,然后同样是那极力克制颤抖的手,环了过来。

  然后我感觉到身上某个敏感的部分被温热到滚烫的东西触碰了一下,我忙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头乌黑的短发漂浮在眼前。我很紧张,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但是紧张中又多了一些微妙的舒适。他跪在地上,笨拙地用舌尖挑动我的**,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衰——尽力地昂着头,只能吸气雀呼不出来,脸一定被憋得通红。我被牙齿触碰到,疼得我叫出了声音。那时我脑海里是香槟被打开的场景,疼痛的刺激让我有种电击的触感。

  声音让他停了下来:“弄疼你了?”

  我用那种我自己都觉得羞愧的贱从喉咙里挤出“别停。”这场景真是太淫荡了。他并没有听我的继续,而是起身手搭上我的腰和退。

  “你开什么玩笑把你抱不起我来的。”我怎么说也是有185个子的爷们。

  但是事实证明他抱得起来,他直接把我扔在床上。我意识到这个情况似乎是我显得比较不主动,在这么下去似乎我当0的可能性比较大?听说当0很疼的?

  在惊慌的情绪下我从床上坐起来,决心变得主动一点,不就是脱衣服吗我也会。

  然后我就先扯掉了他的浴巾,我想我还是先评价一下他的身材比较好,免得又有读者说我文笔逻辑混乱。怎么说呢?这样的身材如果是在沙滩上看到,我是不会多看一眼的。也不是说多差,只要是随便一个东北的男孩都能有这样的身材吧,有肉但不多,说健壮有点勉强,但是离清瘦又非常远,总之就是勉勉强强。

  我起身把他扑倒在床上,想显得自己强硬一点,我也在极力控制自己的颤动。然后吻上去,我没有闭上眼,他也没有,我注意到他漂亮的瞳孔,漂亮的红色呈放射状的纹路,像极了一朵盛开的花朵。我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他戒备地抿紧了双唇,我感觉到他嘴角的上翘,“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没管,趁他张开嘴吸住他的舌头,然后侵略性并且略带惩戒地轻咬了一口。他漂亮的虹膜突然向中间收缩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我松口之后它并没有收回去,而是在我的唇齿间卷了一圈,然后敲开松动的齿颊,若有若无地触碰舌尖,充满了挑衅的火药味。

  也许这个吻持续了十分钟吧,我撑在床上的双臂已经酸痛,所以我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就这样赤诚相对,身体下方明显感到某个地方硬的不像样子。我伸手触及他那个羞怯的部位,很明显地我听到一声吸气。

  他脸上也泛起血红。

  “不……”我清楚,这个时候的不,就是要的意思。我手上的动作还算流畅,很快他紧绷的身体就瘫软在了床里,喉咙发出咕隆的喘息。

  “我要进去了。”我俯身咬住他的耳垂,那是一种我喜欢的触感,如丝滑、如玉润。

  “不要,我……”

  我没管他,手上的动作加重,他的没说出的半截话变成了一串呻吟。

  “我喜欢你,给我吧。”我一改习惯的命令,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他仍闭着眼睛,迷糊地点了点头。

  ……

  “……啊……”

  那一瞬间我有种失重感,仿佛一瞬从地面直升云霄,然后加速下落。头晕目眩之间扭头看见窗外的灯火阑珊,只剩下一片迷茫的光斑。

  我顺势躺下,粗重地喘着粗气,淫 靡的液体在小腹间弥留,JING'YE的味道伴随耻辱感袭来,我想我就想一朵礼花,在云霄绽放之后化为灰烬。

  “累了?”他侧过身,在我耳边问道。

  “没。”我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那,该我了。”

  什么?!居然有这种情况?0和1互换吗?“我不要。”

  “别想自己爽完了不管我。”他转过来,摁住我的双手,舌头不安分地在耳垂后舔舐,强有力的呼吸气流在我的后脑来回穿梭。

  我扭动挣扎,但是由于正处在虚脱状态,似乎只是徒劳。

  感觉**的那个地方被硬硬的东西顶着,刚进去的瞬间,有种让人全身一震的疼痛,我尖锐地叫出来,双手十指陷入他肩膀。

  “忍忍就好。”

  “不……”声音很虚弱,仿佛连我自己都没听见。

  ……

  很久之后,一个世纪之久吧。他缴械,和我一样累的已经没有力气起身,所以他索性直接瘫软在我身上。由于床的柔软并不感觉很沉。

  就这样互相听着彼此呼吸的声音。

  “累了?”

  “恩。”

  “你不行啊,一听就是0.”

  “一听?!”

  “我喜欢你的声音啊。”

  “草,你丫的不想活了。可是小爷先攻的你。”我马上回复了我的战斗力,至少在语言上恢复了。

  “那又怎么样,难改受的本性,看你表情就知道很爽吧。”

  “爽你丫挺的毛线爷我那是疼的!”

  “好吧,你先去洗澡吧。今天你在这过夜吗?”

  我起身去浴室,“废话,宿舍都锁门了我怎么回去?”

  “哦,原来你是工大的学生啊。”

  我的装大叔计划完败。

  “嘿,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他从浴室出来,问我。

  “当然不是,才认识几个小时啊。”

  “哦……”难掩失望。

  “你几岁?”

  “18.”

  “在上学?在哪儿上?”

  “工大附中。”

  “啧啧啧,我和你一样大我已经上大二了。”

  “是吗。”他白了我一眼。

  那是一种幽怨的小眼神,若干年后我可能会觉得那个眼神可爱极了。但是很遗憾现在我觉得那就是一个普通的,难看的,求虐的白眼。

  “我想抱着你睡可以吗?”

  “不行。”

  身后传来一身遗憾的叹息,但是两支明显比我强壮的手臂还是伸了过来。

  “我说不行。”

  “哦……”

  但是那两只手搂得更紧了。

  在三个月后的现在,回过头去看那荒诞的一夜,似乎泽就把整个人从外表到性格都展现了一遍。黑黑的皮肤,对得起东北爷们的身段,身上好闻的气味,总是不经意间坏坏地一笑,让我一瞬恐惧,一瞬震怒,或者一瞬其他什么不常有的情绪。从来不知道拒绝,看似儒雅,其实这样的温厚才是最高级的叛逆。他就是这样毫无防备,用无所谓来反抗一切。这是一种我热爱但是却不曾拥有的人生态度。他似乎无畏一切,他骂这个世界傻逼,他的解决方案是变得比这个世界更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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